
事故——生命 敬业 孰轻孰重?
记者:人都是水涨船高,但据说你们拍《团长》的片酬和《士兵突击》一样,一分不涨?
段奕宏:涨价是每个人的心愿,谁不想涨?但还有一种情谊的东西在。希望下半部制片人不要以这种情谊为由克扣我们,哈哈。
记者:《团长》经历了两次重大事故,当时大家的情绪有没有受干扰?
段奕宏:觉得生命没保障,两个例子太活生生了。有一次康导现场发火,“都认真点,不想拍就给我回去。”那时他也到了极限。康导平时总是谈笑风生,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发火。
其实每个人的心理状态不一样,我们一起喝喝闷酒、发发牢骚,怎么能这样呢?我们怎么办?做还是不做?大家都是彻夜难眠。我们才意识到生命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被夺走。我去年拍电影,从马上摔下来五六次,我的左肋骨裂,脚肿得跟馒头似的,可我仍然骑上去。我认为我牛啊,我是演员,我专业、敬业啊。可《团长》夺走的是人命,我还能这样想吗?生命和敬业,哪个重要?我们得重新想。当有安全隐患时,我们有权提出来,解决问题再拍。
记者:你们用多长时间把情绪调整过来?
段奕宏:第一次确实是意外,第二次人的因素很大,想得不够严谨、周到,第二次对剧组伤害最大。那天夜里两点,突然有人敲门,说要去给伤员献血,他只敲了我的门和旁边的门,但我们演员都去了。一到医院,全剧组的人都在那儿,特别感人。那天晚上,我、张国强、张译、邢佳栋,我们一起开了会,大家问:“做吗?”回答:“做。”那OK,我提出,明天出门不能带出低落的担忧的情绪,一定要用积极向上的情绪感染大家。大家最后捧的是什么?是主创演员,你现场的能动性、积极性,直接影响到大家的情绪。
恋爱的犀牛——给自己一次翻盘
记者:孟京辉说过你在演《恋爱的犀牛》时“像粒子弹一样冲了出去”。
段奕宏:孟京辉这么说,是有参照的,因为2003年版我太不像子弹了,哈哈。我希望抛弃之前固化的模式,希望他给我一次翻盘,但2003年我做不到,即便做到,也是照猫画虎,所以走得磕磕绊绊。2004年确实不同,主要从意识观念上有改变。还是在于自己,你是否心甘情愿、彻头彻尾地放弃一些、重塑一些,不只是萌芽,还要让它生长。
记者:电影《桃花运》是一部喜剧片,这很不像你个人的风格。
段奕宏:排《恋爱的犀牛》之前,我明显知道自己表演太僵硬、太使劲,我有意识地找孟京辉去合作,他的那种游戏感、无规则感是我身上需要补给的。跟王小帅合作,他那种生活的意识流和常态的东西也是我缺乏的。轻喜剧是我一直没有碰触的风格,我选择《桃花运》,一是想通过这个工作环境和工作方式,来卸掉我在《团长》时那种心理压力和疲惫感。第二,因为马俪文(
blog),想跟她合作一把。
记者:人红了,诱惑多了,未来有什么规划?
段奕宏:我一直没认为我红。有一次记者说:“你现在红到这份儿上。”我下意识地问康导:“我红了吗?”记者就说:“我最讨厌你们这种虚伪的样子。”其实,我不是虚伪,我妈常说,“你差远了。”还是平常心吧,这可以让我再走十年。
本报记者 白郁虹/文 王同/摄
|
最新内容
电视剧
电影
明星
音乐
| 友情链接 | 娱乐网 | 技术论坛 | 我的博客 | 214游戏网 | 我要链接 | |
| Copyright © 2006 - 2008 maidaole.com |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