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南京！南京！》摄影师曹郁和主演刘烨（左）
导演陆川和曹郁在拍摄现场
记者 刘畅/报道 吴然/摄
关注曹郁，从2004年金马奖颁奖礼开始，他凭《可可西里》获得最佳摄影奖。后来得知，彼时他毕业才7年，《可》不过是第6部作品。再后来，他没了消息，因为没有合适的影片，干脆拍了不少“广告大片”当练手。
直到2007年，陆川(blog)开始拍摄《南京！南京！》，这两个“战斗的伙伴”再次联手，于是，有了曹郁用彩色胶片拍黑白片的第一次成功试验；有了兄弟俩的互相考试；有了曹郁扛着摄影机当“演员”。
连日来，《南京！南京！》在农安县龙王乡太平池拍摄，曹郁总是忙着拍片，后来有机会坐下来接受采访，他说，“嗨，忙着拍片，都没注意到你们在现场。”
话题之《南京！南京！》
为拍黑白片，曹郁自做试验开先河
近几年，国产电影少有黑白影片，而《南京！南京！》还在筹备期，曹郁就萌生了要拍黑白片的想法，“当时陆川拿给我好多张抗日战争的照片，很多牺牲的军人，给我震撼特别大。没想到残酷战争中，他们表现那么英勇。从摄影师的角度，我提出可不可以拍黑白片。”
曹郁的想法和陆川不谋而合，但如何用彩色胶片拍摄黑白影片成了新课题，“涉及到后期CG特技制作，而且黑白片也会增加拷贝发行成本，所以需要用彩色胶片拍摄。”为此，曹郁自己动手做了一个试验，“我们要用彩色胶片拍摄，然后输入电脑，经过加工，从电脑输出，印到彩色胶片上，但却呈现黑白效果。”曹郁坦言，这样的拍摄方式，国内还没有先例，如果试验失败，将影响到影片的拍摄，“我的压力的确很大”，好在现在“试验基本成功了”。目前，《南京！南京！》拍摄过半，曹郁对黑白片的影像风格颇有自信。在他看来，“《可可西里》体现自然环境的严酷，把环境的壮美表现出来，用彩色最合适。但《南京！南京！》是拍人的状态，拍很多张脸，用彩色反而会分散观众的注意力。最开始陆川跟我讲，就是很多张脸构成了这部电影，而不是南京城和长江边的环境。”
话题之与陆川合作
4年后再牵手，两人好像互相考试
拍摄《南京！南京！》是曹郁与陆川的第二次合作，上一次合作拍摄《可可西里》，也让曹郁捧回了金马奖最佳摄影奖。再次牵手陆川，曹郁有这样的感受，“这部戏虽然少了《可可西里》时的恶劣环境，但在艺术上难度更大。我和陆川在互相考试，如果其中一人还停留在《可可西里》的高度，就不会有这次的合作。”
两部戏的合作，让曹郁把陆川当做“战斗的伙伴”，他觉得，两个人的默契度“已经走进了多方内心”，加上两人在电影领域的成长，使得《南京！南京！》拍摄时多了许多“神来之笔”。曹郁说起采访当天拍摄的一个镜头，“夕阳中刘烨牵着小孩的手，身旁地下是一面旗。拍了一条，陆川觉得，应该找3个演员，在他们身后举起旗，再拍时，太阳光正好透过烟雾照到演员脸上，人物是剪影的，反而赋予了旗帜特殊的含义。”曹郁觉得，这样的镜头“可遇而不可求”，“写剧本时根本不敢想，之所以在现场，大家能把握住，是因为我和陆川对电影的理解又进了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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